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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磨坊:老牌跨国公司在中国食品界杀出重围
张建君(《商学院》 ) 发表于 2012-06-27 12:35:59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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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正是通用磨坊(中国)公司的龙头品牌。低调的公司和著名的产品,不仅是通用磨坊(中国)的特色,也是其总部的传统:既低调,又高调;既外来,又本土;既有成年人的成熟稳重,又有年轻人的激情浪漫。
实际上,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正是通用磨坊(中国)公司的龙头品牌。

知道通用磨坊的人未必很多,但提到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没听说过的可能就寥寥无几了。实际上,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正是通用磨坊(中国)公司的龙头品牌。低调的公司和著名的产品,不仅是通用磨坊(中国)的特色,也是其总部的传统:既低调,又高调;既外来,又本土;既有成年人的成熟稳重,又有年轻人的激情浪漫。


 

通用磨坊食品公司,是全球最大的食品公司之一,旗下拥有100多个品牌,产品行销全球百余个国家和地区,年销售额超过161亿美元,位列全美财富500强,100多年来长盛不衰。但是,尽管总公司历史悠久,但在中国市场上打江山并不是有块牌子就能解决问题。跨国食品企业进入中国难免会水土不服。消费者的“中国胃”对于饮食上的舶来品自然会产生“排异反应”。如果没有对中国市场和消费者的深入了解,生搬硬套,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哈根达斯、湾仔码头、妙脆角,却在这个高难度行业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看似矛盾的组合在通用磨坊(中国) 公司的身上还有很多:既有从美国引进成功落地的全球品牌,又有在中国培育然后走向全球的本土品牌;既有跨国公司的规范运作,又有本土公司的灵活应变; 既有成熟稳健的公司基因,又有“喜新厌旧”的创新精神;既在流程改进和成本压缩上精打细算,又在履行社会责任时慷慨大方。

在通用磨坊(中国)公司新修订的核心价值观中,第一条便是“我们信念坚定,只做正确的事情”。如何正确地界定“正确”,如何坚定地表现“坚定”,这家普通而又特殊的公司,给我们带来了诸多启示。

让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通用磨坊的历史。通用磨坊公司总部设在美国明尼苏达州,目前是世界排名第六、美国排名第三的跨国食品企业,年销售额161亿美元,在2011 年《财富》美国500强中排名第166位,连续多年荣登《财富》杂志最受赞赏公司榜单。100多年前,北欧的移民从密西西比河流域发达的农业和贸易中发现了商机,从面粉厂开始,后来陆续进入十多个食品细分市场领域,到今天已经坐拥数百个国际级食品品牌,包括Big G 麦片(Big G cereal)、贝蒂妙厨包装食品和甜品(Betty Croker)、金牌面粉(Gold Medal)、妙脆角休闲食品(Bugles)、品食乐速冻面团和面点(Pillsbury)、哈根达斯冰激凌(Haagen-Dazs)、优诺酸奶(Yoplait)、绿巨人速冻蔬菜(Green Giant)和Old EL Paso 墨西哥食品等。同时,流淌在农民血液中的朴实勤俭、北欧移民的低调坚韧、公司在发展过程中积淀的精益求精的文化使通用磨坊在很多市场都享有盛誉。

1997年通用磨坊进入中国。与其他很多跨国公司初期多依赖自身人员(或港台人士)而后逐渐本土化的做法不同,通用磨坊从一开始就让具有国际公司工作经验和国际视野的本土化人才担当重任。经过搜寻和猎头公司的推荐,朱玺——现任通用磨坊全球高级副总裁兼大中华区总裁—— 进入了通用磨坊的视野。朱玺20世纪80年代初到美国求学,属于中国开放以后第一批走出国门的国际化人才。他毕业后先在华尔街从事金融工作,后又进入跨国公司转做销售。90年代初朱玺回国,历任百时美施贵宝—— 一个跨国医药公司——的财务和销售高管。拥有这样的国际化经验,难怪通用磨坊对朱玺会一见倾心。


 

此后的14年,朱玺和他招募的高管层逐渐摸索出一条跨国食品企业本土化的成功之路,到今天已经形成以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为品牌龙头,辅以妙脆角和果然多等休闲零食品牌占领市场的多层次发展格局。目前通用磨坊中国的休闲食品、冷冻面点和冰激凌产品等畅销国内200多个城市,年总销售额达数十亿元人民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其旗下的湾仔码头这个具有鲜明的中国本土特色的品牌已发展成为海内外著名品牌,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地的水饺市场稳居市场占有率第一的宝座,并成功由沿海向内地大中城市扩展。在获得本土的成功以后,湾仔码头于2007年又开始登陆欧美市场,成为通用磨坊(中国)打回其“老家”美国的产品。

通用磨坊(中国)是如何取得这样的成就的?朱玺总结的做企业的四个理念道出了秘诀:“品牌成功需具备四个要件,第一是高质量产品,第二是创新能力,第三是与消费者建立情感,第四是企业的社会责任。”初听起来,这四点总结并不会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它们正像朴素的通用磨坊公司一样朴实无华。但知易行难,难得的是,通用磨坊(中国)把这些朴素的道理认真地落到了实处,对每一点都用心来做,坚持做对的事情并且把对的事情做到位。与消费者建立情感是其建立品牌的突出特色,而高质量是支撑品牌和长期赢得消费者的不二法门,创新帮助其克服文化障碍成功落地并且与时俱进,社会责任使企业赢得尊敬的同时也为企业基业长青奠定了根基。

1、以情动人的品牌策略

“如果我们把竞争意识放在冰激凌上,我们肯定会输,因为我们的价格是其他品牌的两到三倍。”所以哈根达斯成功地将自己从普通商品转变为心灵伴侣,而心灵伴侣是不易受到苛责,也不易时过境迁的。

在品牌建设上,创始人与水饺的故事无疑是湾仔码头先天具备的内涵和魅力。与先打品牌再找资源来丰富品牌内涵的一般做法不同,湾仔码头品牌营销是用品牌故事来产生品牌知名度。

通用磨坊(中国)既有来自美国本土的品牌,比如哈根达斯和贝蒂妙厨等,同时又有来自中国本土的品牌,比如湾仔码头和维邦等。哈根达斯和湾仔码头正是其众多品牌中靓丽的双子星座。

哈根达斯:把普通商品变成心灵伴侣

◎品牌营销的“甜蜜”攻势

“781次心跳加速,403次怦然心动,162 次倾情顾盼,18次轻叩银勺……” 魅惑的笑靥,迷离的神思,柔滑美味的冰激凌。哈根达斯将高端、时尚和诱惑演绎到了极致。

哈根达斯,1921 年由波兰裔美籍企业家鲁本·马特斯创立,用乳脂、鸡蛋及水果等真材实料制成、内部几乎没有空气的厚腻型冰激凌很快风靡市场。1997年通用磨坊将哈根达斯引入中国后,短短的10年间,哈根达斯门店在中国的一二线城市开设了100多家,其在中国的营业收入占通用磨坊在中国总收入的1/3。哈根达斯的扩展产品冰激凌月饼的销售量更是以每年25%的速度稳步递增。

如此快速的增长,得益于哈根达斯甜蜜的营销策略。哈根达斯全球业务副总裁兼品牌主管戴维·克拉克说:“如果我们把竞争意识放在冰激凌上,我们肯定会输,因为我们的价格是其他品牌的两到三倍。”

哈根达斯不仅仅是消解夏日酷暑的一抹清凉,更是一种优雅的生活状态和甜蜜的精神抚慰。哈根达斯极力想进入消费者内心最深处的世界,将味蕾的陶醉与享受生活的美好相联系,将体验与爱、呵护和温暖等情感相维系。于是,这款冰激凌有了爱情的味道,有了甜蜜的回忆。“爱她,就请她去吃哈根达斯”于是变得极有穿透力并且超越时空。当我们在某个不知名的黄昏挽着爱人的手徜徉旧地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便会经过一家装潢讲究的哈根达斯小店,于是心里不禁悄悄惊叹起来:“这里曾安放过我的青春和爱情啊。”

通用磨坊大中华区总裁朱玺介绍说:“我们是在做一项甜蜜的事业,很多女性有时候会心情不好,不高兴,但是她们对甜蜜这两个字有特殊的感受,没有人会拒绝甜蜜。”人生百态,说到底最动人的还是感情。

一位叫“湘艺”的博主这样写道:“在哈根达斯,在那么多情侣进进出出的地方,我们的爱情一直静静地待着,等着我们来重新开始。就像冰激凌,每年都会有不同的花样、不同的口味出来,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比如甜蜜,比如滋味。冥冥之中,自有缘分维系,这缘分可能是一句话,可能是一场偶遇,更可能是在哈根达斯,一份简单的冰激凌,所以,我相信有情人能成眷属,我相信每天,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幸福的爱情故事上演。”
这篇草根博文很准确地折射出哈根达斯的美好,人们对它的热爱和推崇超出了对一个冰激凌球应有的期许,你可以说这是品牌感情攻势的胜利,也可以总结为这是人们内心感受的移情,但无论如何,哈根达斯已经成功地将自己从普通商品转变为心灵伴侣,而心灵伴侣是不易受到苛责,也不易时过境迁的。

◎把自己塑造成“冰激凌中的劳斯莱斯”。

哈根达斯直营店的经营理念也体现出对感情的重视和对客户的贴心服务,其优雅浪漫的店堂布置和贴心尊享的堂食享受正是这一理念的体现。哈根达斯大宁店经理惠小红强调:“无论营业高峰或生意淡季,服务一定要做好!” 作为哈根达斯100多个直营店的代表,大宁店始终坚持将工作落实到每一个细节。从不露倦意的温暖笑容到亲切地以名字招呼客人,哈根达斯的服务员们努力为顾客营造一处温馨、温暖的精神栖息点。

除了甜蜜和爱,哈根达斯还为自己贴上了时尚、品质和优雅的标签,俘虏了一大批事业有成的白领女性。一个博主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幸福的哈根达斯女人”:“在哈根达斯明亮洁净的店堂里,我遇见过很多哈根达斯女人。她们兼具美丽和能力,这本是女人身上体现的两种极端特质。哈根达斯女人能够执两端而取其中,协调美好和能力的关系,让两者在生命的不同阶段各自发挥自己的作用,内外兼修,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一个懂得善待自己的女人,内心必强大和独立,她首先爱自己,然后以此为圆心开阔出对外部世界的爱。这样的女人懂得哈根达斯,因为这是一缕生命感悟、一份人生洞见和一种生活姿态。价格不菲的冰激凌,不仅见证了爱情的永恒,也彰显了女人的内外兼修,哈根达斯把自己的形象塑造成“冰激凌中的劳斯莱斯”。

一旦进入易守难攻的精神制高点,哈根达斯就已经掌握了冰激凌市场的大半壁江山,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不断塑造更加优雅的生活姿态。在这一点上,哈根达斯的管理层深谙其道。2011年哈根达斯携手法国国宝级甜品大师Jean Francios Arnaud,共同推出了时尚典雅的冰激凌蛋糕,极尽奢华。哈根达斯Chocolate Vogue(黑巧风尚) 与Strawberry Vogue(红粉风尚) 冰激凌蛋糕甄选高档巧克力薄片,精巧地渲染出逼真的皮革纹理,呈现出一份法国的优雅风情。这次活动无疑提升了哈根达斯的时尚品位,展露出它在冰激凌界的女王风范。哈根达斯大中华区总经理杨月琴接受采访时仍然不忘将时尚与感情相联系:“此次哈根达斯推出的法式创意冰激凌蛋糕满含了亲密的爱以及对美好的期冀,也融入了人们对最亲密的爱人最深切、最真挚的爱。生活有爱,生命美好,希望大家能够多与挚爱的人分享爱、体验爱。”

哈根达斯打造奢华的另一重磅之举是一年一度的“哈根达斯明月盛典”,每一年哈根达斯都重金邀请当红一线明星参与哈根达斯时尚优美的冰激凌月饼秀,先后有一百多位明星出席过该盛典。2011年,哈根达斯在广州、武汉、成都和西安四地举办了隆重的盛典,著名艺人吴佩慈、海清、刘嘉玲和范冰冰应邀出席,让“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中秋”的主题多了几分贵族气息。

明星们对哈根达斯的喜爱使品牌有了巨大的魅惑力。哈根达斯的优雅、时尚与演艺圈实现了完美结合,成功将自己与冰激凌世界里的“小弟”们区分开来。在选择明星的时候,通用磨坊(中国)显示出了其独特的判断力和预见性。早在李娜成为世界冠军前两年,通用磨坊(中国)就看出了她的潜力,并主动邀其签约。公司还帮助李娜完善形象,推出李娜形象的明信片,把明信片摆放在直营店里。很多李娜的粉丝要求收集,公司就把明信片发给大家,推广“精彩人生”。这一举措成就了双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的共赢局面。

湾仔码头:用“妈妈”形象获得信任度

◎进入中国的最佳切入口

湾仔码头水饺的包装袋上,一位妈妈夹起一只胖乎乎的水饺,关切地喂向儿子。这是一幅中国人熟悉的画面,那递来的香喷喷的冒着热气的食物,一瞬间勾起我们对童年、亲人和温馨生活的回忆,观者很容易因此而动容。

三十多年前,臧健和带着两个女儿从青岛跑到泰国打算和丈夫团聚,可惜等待着她的是一夫多妻社会重男轻女的不公正待遇,是丈夫的抛弃,是举目无亲的无助,是四顾茫然的孤独。臧健和为生活所迫,来到香港,开始在湾仔码头摆地摊卖水饺,谁知这一卖竟成就了后来享誉中国的冷冻品牌湾仔码头。

很快,一个从内地来的单身母亲在湾仔码头努力拼搏的故事就传开了:她的摊子是小贩中最卫生的,她特别在意自己饺子的形象和味道—— 刚入行时的她根本不懂如何做生意,没时间去研究顾客的口味,只知道来买水饺的基本都是北方人,回头客中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与广东人极少。直到有一天她留意到:很多顾客将饺子馅吃了,却将饺子皮留在碗里。由此她意识到,必须研究南方顾客的口味,才能把生意做起来。于是,她开始留意饺子的学问,不厌其烦地征求顾客的意见,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皮太厚,像棉被;馅咸肉肥,口味太重。根据市场调查结果,她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改良饺子的配方,终于创出了湾仔码头水饺“皮薄、馅大、汁多”的独门秘方,从此备受港人欢迎。

而当时的通用磨坊也在苦思进入中国的切入口。经过严谨的市场分析,他们认识到做饺子是一个可行的策略。饺子是中国人饭桌上最频繁出现的主食之一,也是蕴涵众多传统文化意义的食品,市场空间巨大。而当时高品质的水饺品牌十分少见,多是质量中下、口味贫乏的速冻成品,很难满足市场需要。通用磨坊公司正是看中了中国潜力极大的高端水饺市场,打算借助湾仔码头一举进驻。

1997 年,通用磨坊公司三顾茅庐,希望和臧健和合作,前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最终打动了这位对收购者要求极高的“水饺皇后”。臧健和后来回忆说:“我去了美国总公司,去到他们的工厂,感受到他们现代化的管理和机械化的生产、操作工人严谨用心的工作态度以及对卫生品质的严格要求…… 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也觉得自己找对老师了。” 并入通用磨坊之后,湾仔码头在国际领先的冷冻技术的补充下,实现了从家庭手工产品向高品质工业化生产的飞跃,在现代营销观念的推动下,实现了从水饺单项到品项繁多的“点心树”的蜕变,并一举成为中国冷冻食品市场的领军者。

◎用品牌故事来扩大品牌知名度

在品牌建设上,创始人与水饺的故事无疑是湾仔码头先天具备的内涵和魅力。与先打品牌再找资源来丰富品牌内涵的一般做法不同,湾仔码头品牌营销是用品牌故事来产生品牌知名度。湾仔码头在中国市场上持续使用“臧姑娘”这一独特的品牌资产,向消费者传递“像妈妈一样用心做美食”这一品牌理念,以广告为主,公关为辅,使臧姑娘的慈母形象深入人心,和湾仔码头品牌形象相联系。电视广告中大多出现臧姑娘亲切慈祥的形象,反复强化消费者的品牌记忆,由其讲述“从当年在湾仔码头创业一直到现在,我始终是以妈妈的心在包每一个水饺”,引发消费者对于“为家人,妈妈总是最用心”这一点的共鸣。

朱玺说:“因为臧阿姨是以妈妈的形象出现的,她会告诉消费者我的用料很精,因为我以前是做给我女儿吃的,现在是给大家吃的—— 用妈妈的心来包水饺,消费者对你就会更加信任。”

通用磨坊(中国)不仅成功地借助并且推广了臧姑娘的故事,提高了湾仔码头的品牌形象,并且让故事常讲常新,从臧姑娘到臧阿姨,再到中国的“阿信”,从个人故事上升到一种精神。

湾仔码头以臧姑娘的创业史作为品牌故事,挖掘并赋予品牌更多的精神内涵。通用磨坊还经常邀请臧姑娘进行创业史的演讲,以自身的故事激励更多身处困境的人。公司还计划将臧姑娘的事迹拍成连续剧“水饺皇后”,借助电视等媒体增加品牌的教育价值。2009 年2 月9 日,臧健和带着湾仔码头水饺和她的逆境创业奋斗传记《水饺皇后臧健和的悲欢人生》,看望了都江堰灌口镇“5·12” 大地震后兴建的第一批集中居住在板房区的两千多户灾区同胞和志愿者。拼搏、坚强、永不言弃是湾仔码头更厚重的文化支撑,这种支撑让品牌耐人寻味并且历久弥新。

至此,湾仔码头获得了其他水饺品牌都难以比拟的优势,这种优势直接牵动人的内心情感,让人难以抗拒。
当然,湾仔码头并没有故步自封,而是根据市场的变化和消费者的需求,不断重塑品牌定位,从强调妈妈的爱,到高档优质,到最佳口味,再到健康。为了长远发展,企业近年确立了该品牌在冷冻食品行业这个主要竞争市场中的远景—— 致力于“成为冷冻食品的专家、中国家庭首选的健康简餐”。

在成功地扩展内地市场后,湾仔码头开始了国际化发展。在发源地香港,湾仔码头水饺连续五年维持最高品牌增长率;在台湾,湾仔码头水饺刚刚进军一年就捷报频传,占领当地高档冷冻水饺四成的市场占有率。2007年,湾仔码头将版图扩展到美欧等西餐重地。《华尔街日报》曾这样评论道:湾仔码头教会了美国人烧中餐,在美国人心目中,湾仔码头就代表着“中国美食”。

拒绝诱惑,以高品质保驾高端品牌

如果没有对产品品质的高追求和持之以恒的坚持,品牌宣传就会变成自欺欺人的忽悠。当消费者发现企业言行不一时,或者有关产品品质的事件发生时,企业辛苦积累的品牌形象就会轰然倒塌。这样的事例在当今的中国早已屡见不鲜。而保证品质,不仅需要管理者的远见和全体员工的承诺,也需要制度上和生产规范上的一丝不苟。

通用磨坊对高品质的追求不仅来自其一贯的企业经营理念,也是一个在品牌形象形成后不得不如此的理性选择。对通用磨坊(中国)公司来讲尤其如此:“品质是食品公司成功与失败最关键的因素,我们不会因为急于求成而影响总公司100多亿元的销售。”

◎坚持哈根达斯独资直营

以哈根达斯为例。在大中华区,所有销售的哈根达斯冰激凌产品100%由法国进口,经过中央厨房的进一步装饰,由专用的冷冻车将冰激凌运送到指定的门店、专柜。哈根达斯对冷冻链的要求极为苛刻,温度如果无法保持足够地低,将会严重影响冰激凌的口感和质量。在中国,冷冻链的水平还相对较低,许多冷冻车为了节省成本,中途就拔掉电源,盖个大棉被保持温度,这是哈根达斯管理者们绝不能允许的。正因为这些环境条件的制约,通用磨坊认为,哈根达斯在中国的扩张急不得,必须坚持“有条件的高质量的增长”,“先做强,再做大”。这也是哈根达斯一直坚持独资直营店,而不接受合资和加盟的重要考量。

“哈根达斯必须依靠品质生存,产品质量是我们的生命。”这种对质量的严格要求也正是哈根达斯能成功晋级“心灵伴侣”的前提,粗制滥造和做工漫不经心的冰激凌是难以受到尊敬和推崇的。

针对中国市场上食品安全事件频发、消费者既愤怒又无奈的现状,湾仔码头力图从每一个细节入手,把产品品质做到了让消费者放心。

◎用宇航局标准贯彻卫生安全

在饺子的用料方面,通用磨坊极花心思。猪肉只选猪前腿肉,而且只用整块猪前腿肉,避免了一般散肉通常会有的淋巴、血污等,保证了食用安全。蔬菜方面,以大白菜为例,湾仔码头只选用指定的山东胶州农场生产的大白菜,保证其口感甜、脆、爽。对于农残、药残的控制严格按照美国FDA标准。从美国进口先进的切菜机,根据要求随意调节大小,切割蔬菜一次成形,颗粒均匀,不用反复切割,从而最大限度地保证了汁水的保留,营养不流失,保证了湾仔码头水饺的馅料有质感且多汁。

面皮方面,湾仔码头依照严格的标准选择优质小麦,如它的品种、筋度、吸水率、灰分等都有着严格的要求。随后,小麦经18 道精选工艺筛选、研磨、压碾。通用磨坊拥有超过140 年的面粉加工经验。湾仔码头的一张饺子皮能够拉到一尺来长,面皮不但不断,反而十分有弹性。由于皮薄,煮的时候不用加冷水,即使煮的时间很长,也不会煮烂。

在生产方面,通用磨坊采用了美国宇航局认可的食品安全卫生标准HACCP 。这个标准正是通用磨坊公司应美国政府要求开发航天食品时建立的。作为此标准的创立者,通用磨坊将这一标准贯彻到湾仔码头产品生产的始终。在湾仔码头的生产流程中,各种各样的控制点有上千个,按照HACCP 原则所筛选出的18个最关键的控制点确保了湾仔码头水饺的航天食品品质。进入车间除了需要遵守严格的更衣程序,洗手过程更是复杂。用专用洗手液洗手,每次洗手都需要洗唱完一首洗手歌的时间,还需要用专用消毒液再仔仔细细清洁一遍。此外,水饺工每两个小时必须严格洗手消毒一次,车间地板每一个小时消毒一次,等等,每一个细节的严格要求才确保了最后产品的安全卫生。

◎弃短利,才能得长胜

通用磨坊在水饺质量的控制上不仅体现出其作为跨国公司的规范和严谨,也体现出管理层的远见和对诱惑的拒绝。2003年,当市场上刮起散装水饺之风时,许多企业纷纷跟进分一杯羹,仅有湾仔码头一家自始至终未参与过散装产品的制造与混战。散装产品二度污染严重、刻意隐藏配料表、新旧产品混装销售难辨保质期、食品安全难以保证等问题非常突出,对消费者的权益和身心健康是一种明显的侵害。

2007年,国家制定了《速冻面米食品行业标准》,于6月1日起正式实施,没有经过包装的散装速冻面米食品一律禁止销售,散装水饺、汤圆等自此正式退出市场。湾仔码头拒绝跟风,避免了因为环境波动带来的影响。
2011年以来猪肉涨价,许多企业用大豆蛋白代替猪肉以节省成本。虽然大豆蛋白的口感与猪肉几乎没有差异,消费者根本吃不出来,但通用磨坊还是坚决拒绝这种行为。仅坚持用猪肉就增加了湾仔码头一亿多元的成本,但通用磨坊从来不后悔“做正确的事情”,即使“正确”需要付出“代价”。这种坚持和拒绝诱惑在供不应求的时候尤其突出。每年春节的时候对湾仔码头的需求都非常旺盛,但由于产能跟不上,缺货严重,不仅带来抱怨,订了货而拿不到产品的客户还要索赔,有时候罚款还相当厉害,矛盾于是开始变得尖锐起来。

这个时候,销售主管往往会请求品控总监:“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产品一从机器上下来就直接运出去?我们可以承诺不马上上架,等检测结果出来才上架。” 但品控总监坚决不予放行:“产品必须48小时入库检验之后才能出库。”碰到这种情况,有些公司只要老板一句话就可以放行,哪怕有品质问题。但在湾仔码头,品控总监是独立行使职权并且拥有一票否决权的,老板说情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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